富良弼缄默了半日,却又道:“我这一路来,听了一些传闻,仿佛文弟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我虽不才,好歹也做了两年提刑官,或许能出出主意,为你解忧。”
若是旁人,文延博自是但说无妨,只是面对富良弼,却存着三分提防,五分自持,又想到是这等糗事,一时不知如何开口。
富良弼见他不愿开口,只得道:“范夫子黜降后,我挂心院里的三弟,曾私下找过他一回,文弟虽与他相约,不告你他以外之人,可他自幼与我无话不谈,实在难以瞒我。”文延博不解其意,只是不语,等待他再说。
富良弼只得接着又道:“说来,夫子有意让我继承他的衣钵,故撮合我与忆之妹妹,我感念夫子知遇之恩,又与忆之妹妹亲厚非常,本也不曾有过他想,顺势而为,直到……说来难堪,我自认如此愧对夫子,愧对忆之,遂克己自持,不敢恣意妄为,却在前几日,妹妹发觉了此事,又鼓励我随心而至,才使我下定决心……我此番目的,便是为缈缈脱籍而来。”
文延博不觉纳罕,说道:“原来为着这事,苏缈缈为乐籍,你若想纳她,你我同去户税案,签过承让书便可,何需脱籍如此繁琐。又说到,你尚未婚配,又不过八品,家中无长辈,却豢养家妓,可是不妥的。”
富良弼直直望着文延博,说道:“若不为她脱乐籍,她即便进了我家门,世人皆认为她是家妓,连妾也不如,实在非我所愿,”
文延博说道:“你还要为她脱籍,纳为良妾不成。你是谏官,难道不知这其中不妥之处,你为了一个歌妓如此大费周章,又有哪户正经人家能容。你身在官场,难免与人有不睦,人若以此参你德
第二十六章 联手(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