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姬,可得找女相扑手才成。”
文延博见众人都随着新郎官涌入府内,才引着忆之往里走,一面走,一面笑道:“拦门不过闹个趣,讨个赏,你当是比试文采来了,倒是极正经的做派,被人调戏了也浑然不觉。”
忆之溜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这可是倒打一耙,还不知是谁被人调戏呢,反倒有脸说我,我被人调戏,还能一点都没察觉?”
文延博笑着渥了渥忆之的手,轻声附耳道:“‘娇软不胜垂,瘦怯那禁压。’这不是调戏又是什么,难道还要我细细去拆他的话?我敢说,你又敢听吗?”
忆之想了起来,顿时脸儿飞红,只觉面上挂不住,赌气道:“你,你是表哥的傧相,这会子,不一块儿迎新娘子去,又在陪我旁边做什么。”
文延博笑道:“子美怕今日事多繁杂,照看不好你,叮嘱再三,要我旁的事情不必管,只顾着你,别叫那些饿狼沾染了。”又背着手,矮身在忆之耳边低声道:“可惜他机关算尽,却棋差一招,实则我才是最饿的那一只。”说着,露出得逞的笑容。
忆之听了,又是气,又是笑,直瞪着他,说道:“我不明白,你为何单瞒着表哥?”
乃至正院,后院已经得到消息,杜钰鹤背着杜映秋踩着大红毡地毯,被两列头戴大红芍药的婆子围着,往苏子美走来,苏子美忙将杜映秋从杜钰鹤的背上扶下,二人被花簇簇一团拥着,往前厅去。
文延博说道:“你要知他从前如何行事,既带着你四处显摆,又生怕别人将你看了去,但凡有人留意打听,他就端起二十分长兄如父的款儿,越是有意的,越不让他亲近你。幸亏我留着心眼,
第二十九章 傧相难当(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