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向晏纾回话,晏纾听了,只是垂目沉思,半晌,才嗟叹了一声,说道:“儿女是债啊!”说着,又问道:“绪哥儿,听闻你近日同那文二哥走得颇近。”
欧阳绪见提到此处,便说道:“是的,从前他只与子美好,我们也不是爱攀附交际的人,又私心想来,那样的公子哥儿,也结交不起。虽见过几回,不过点头之交。近日相处了才知道,他倒是比我们还要实在的人。他虽是吕公的门生,时常说了一些话,竟与夫子的观点十分相近,连良弼都感慨,他竟比我们还要像夫子的学生。”
晏纾听了又问究竟,欧阳绪说道:“良弼的秉性刚正,同僚之中,爱他的,视他如旷世奇才,恨他的,恨不能绞碎了喂狗。可延博不同,这上上下下没有不服他的,便是连吕三哥儿那种混账,他也能收服,我问他如何做到,他只说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任随其意、悠然闲适而自得其乐,不因外物而伤和气,不敢做过分的事,事情做的正好就行了。这话说的虽粗浅,是人人都懂的道理,可试问又有几人能做到,这才让我更佩服他。”
欧阳绪见晏纾无话,又说道:“说句私心话,我虽敬佩良弼,倘若谈婚论嫁,却又更愿意让忆之嫁给延博。偏巧忆之心里也惦记他,本该是桩美事。”
他顿了顿,又说道:“也并不是我与他好,就替他说话,说到亲厚,自然是良弼与我比他与我更要亲厚的。良弼想娶苏缈缈,是他自己打定的主意,非说有个人挑唆,那个人也只有忆之,没有别的谁。延博若真是个攻于心计的歹毒人,他难道不会设计得圆满些,不叫人察觉。又或者一味避嫌,也是行的。无论东窗是否事发,他只管体面登场,前来求亲,只怕夫
第三十二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