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良弼点了点头,临走了,又回头对那铺兵道:“你身为一方官吏,当知死者为大,更当知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也请替旁人设身处地想一想,倘若这一位是你的姐妹,妻子,女儿,你还能笑地出来?”
那铺兵笑道:“那我是幸运的,并没有姐妹,也还没有妻女。”
富良弼缄默了半日,蓦然挥拳正砸向他的门面,又仿佛听见了鼻梁断裂的声音,不觉十分畅快。
其余铺兵见状,霎时怒吼着围拢了过来。蒋小六忙挡在富良弼面前,文家的一众小子也都涌了上来,一时吵闹不休。
郑德喝住众人,又怒道:“富良弼你这是做什么!”
富良弼直瞪瞪望着郑德,说道:“你的兵,你不懂调教,我替你********延博上了马,静看着富良弼怒打铺兵,又说道:“良弼,若出了气,就走吧,正事要紧。”
富良弼转身去上马。
郑德气地满脸通红,却碍于文延博,不敢发作,唯有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