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么?”
富良弼陡然听见那一位铺兵报出了苏缈缈的名字,只觉犹如雷轰电掣一般,阔步上前,一把夺过那烧了半截的脱籍文书,看了一遍,又夺过衣裳来看,已经无法自控地浑身打颤。
勘察的铺兵不认得富良弼是何人,霎时夺回了文书,推了富良弼一把,破口一阵大骂。
富良弼如同顶梁骨走了真魂,哪里还去听他的话,又痴又呆之际,大步跳到炕上,要去翻动女尸,仵作蓦然见有人来动尸身,忙大喊了起来。
勘察的铺兵一把掐住他的脖颈,将他从炕上提了下来,又按倒在方桌上,另一个举起刀鞘要打。
那仵作认得富良弼,忙喝止,说道:“打不得,打不得,这是富大官人,从前是大名鼎鼎提刑官,如今高升去做了谏官!可打不得!”又一时跺脚道:“我说富大官人啊,你最是知道规矩的啊,怎么,怎么做这样的蠢事!”
适逢文延博与郑德听见动静,往屋里来赶,见了这副光景,连忙喝止,文延博又去扶富良弼,富良弼脚步趔趄,淌下两行热泪,说道:“夫子没有烧文书,妹妹今日约我,是要给我送文书来……我该死,都是我该死,是我害了她!”
文延博如临大敌,喝道:“你说什么,你快说清楚。”
富良弼蓦然想到,又紧紧握住仵作的手臂,问道:“鲁三叔,你可勘验过女尸的背脊,她的脊梁是否有异常!”
鲁三怔了怔,说道:“我也才到,还未勘验到那处呢。”
富良弼道:“是我鲁莽了,鲁三叔莫怪,赶紧,赶紧验过再说。”
文延博急问道:“这从何说来?”
第三十五章 堕入魔窟(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