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延博恍了恍了神,说道:“或许,那婆子带去的忆之,也根本就不是忆之。”他不觉握起拳头轻捶脑门,须臾,又想到,问道:“那你为何怀疑良弼?”
苏子美道:“那婆子拿着簪子往外去时,听见忆之喊那官人良弼哥哥。”他顿了一顿,又说道:“我让那簿吏带他看供词是假,让那婆子指认他才是真。”
文延博不愿相信,说道:“倘若,倘若一切属实……我不懂,他为何要这样做,那可是忆之,他的恩师晏大官人唯一的女儿,他们那样亲厚……”
苏子美道:“延博,我已查明,桐儿并非来自慈幼院,他的户籍是假的,他是地下城在地上看管那些位小姐的耳目之一。”
文延博咕哝道:“又是地下城……”他又呆了半日,蓦然想到,又问:“忆之幼时曾被你推下假山,背后脊梁摔凸了一块是否属实。”
苏子美蹙眉道:“确有此事,你又是如何得知的?”
文延博忖度了一番,说道:“那婆子带忆之去的那间平房里发现一具面目全非的女尸,地上散落着忆之的衣裳,富良弼以为那是忆之,几乎扑上去要辨认,后来证实不是。我看他那时情真意切,不像是装的,为此还与郑德的铺兵起了口角,右手的拳头这会子肿地同炊饼一样。况且从一开始,他便揣测此事并非盛小四所为,更有人在其中移花接木。倘若他有问题,他又到底想将我们引导向何方?
我猜想,那平房内的女尸不是忆之,那婆子带去的姑娘,也未必就是忆之。
况且,那婆子认得他,他岂能任她到处乱跑。他是做过提刑官的人,怎么能有这般显而易见的纰漏?焉
第三十六章 反转(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