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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暤笑了,又见忆之望着嵬名吉利,问道:“你为何总要与他过不去。”
忆之回望元暤,问道:“你为何总护着他?”
元暤道:“若不是他,我救不了你。因此我答应过他,要留他一命,让他重生。我说过的话,就必须做到。”
酒劲上涌,忆之脸儿飞红,笑道:“你有答应过他保护他吗?如果旁人要杀他的话。”
元暤无奈地笑了一声,说道:“我还需要他。”
忆之道:“我也没打算杀他。”她静了半日,又说道:“直接让他死,太便宜他了。”
元暤听了,腾起一股不详之感,遂用力握住她的手臂,问道:“你想起来了?”
忆之吃痛,蹙眉道:“你弄疼我了。”
她挣扎了一会,见元暤并不松手,只得说道:“我从未忘记过,他是如何对我的,就像那个女人一样,或许他从未把我们当人,我们只是他宣泄自己无能的途径……他一直在威胁我,我们俩势如水火,总有一方要死的。不是他,便是我。”
元暤又盯着忆之看了半日,不见异常,才渐渐松了手。
忆之定了定神,朝着众人走去,高声说道:“宋国街市有个游戏叫关扑,不知诸位玩过没有?”众人听了这话,都静了下来。
嵬名吉利冷笑道:“你提这个做什么?”
忆之道:“咱们比一比吧,如果我赢了,你们就把这几个姑娘放了。”回鹘的姑娘们听见这话,停止了哭泣声。
众人笑了起来。
苏努尔瞅着忆之,问道:“你若输了,又是如何?倘若合理,也不是不能
第三十九章 翻越狼山(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