猾的狐狸,你要治她,也不该在这个时候。嵬名吉利下流无耻,我们都被他偷窥猥亵过,倘若不是兀卒下令不许伤他,又给他赐姓,早就死上千百回了。眼下,这个女人治了他,众姐妹与她们的男人心里都畅快,你若非要闹,是讨不到好的。”
苏努尔恨道:“这个女人必定是祸害。”
卓华尔道:“她若是敌人,兀卒也不会纵容她。她若能为我们所用呢,你好好想一想吧。嵬名吉利这样的烂货,我们都要容忍,又是为了什么?你可不能意气用事,毁了兀卒的安排!”
苏努尔听了,也只能由卓华尔牵着,悻悻走开。
元皞见苏努尔走开,又射了忆之一眼,说道:“少给我惹些麻烦。”
忆之笑而不语。
元皞见她笑着,不觉也跟着笑了起来,待他发觉,忙又按下,说道:“为了一个人,而得罪另一个人,这就是你的谋划?”
忆之道:“苏努尔在我神志不清时,来看过我两回,每一回都问姆妈,我死了没有。听见姆妈说我还没死,每回都气地摔门而去。即便我不得罪他,他也恨我。既然恨了,那多恨一些,和少恨一些,又有什么区别。”
元皞又笑了起来,问道:“那那些回鹘的女子呢?你本就没打算救她们?”
忆之想说,我同她们有什么区别,又凭什么本事救她们?只是没有说出口,她缄默了半日,说道:“她们没了父兄丈夫,也没了钱帛,此处又这等荒凉,即便放了她们,或许遇见豺狼虎豹,或许遇见别的恶徒,也未必能得救。你的人虽野蛮,同行的女人里,也没有愁眉苦脸的,想来也会善待她们。不比那个混账……他死不
第三十九章 翻越狼山(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