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她嫁给我没多久就病逝了。”又笑了笑,说道:“我连她的名字都忘了,总之也是党项大族。联姻,是最有效,且成本最低的政治手段。
这么些年,只有玉蓉一直陪在我的身边,随我四处征战,对我关怀备至……”元暤提到了玉蓉,两只眼睛直直的,开始出神。
忆之猜道:“玉蓉,是不是野利皇后。”
元暤道:“对。”他又沃了沃忆之的手,说道:“我懒得再娶了,遂封她做了皇后。”
忆之笑道:“不该是你感激她常伴在你左右,尽心竭力辅弼你,遂封她为皇后吗?”
元暤两眼望着忆之,说道:“卫慕氏的那个儿子,只有玉蓉说他与我不像。我那时极信赖她……”又喑声了半日,才说道:“后来我发现,假传我战死牦牛城消息入后宫的人,还有索氏之死,都与玉蓉有瓜葛,我便开始怀疑她……她就是这样的秉性,想要的就一定得得到,她想要做皇后,我再娶多少个,她都会相尽办法对付,索性就如她的愿吧,这么些年,她也确实劳苦功高。”
忆之出神道:“那她要是容不下我呢?”
元暤道:“我会保护你。”
忆之摇头道:“你是前厅的人,护得了我一时,护不了我一世。”
元暤呆了半日,不知如何回答,低声道:“你这样聪明,不会有事的。”
忆之蹙眉道:“卷入无休止的宫斗,非我所愿。还不如扮作男儿身,跟在你身边做你的小子吧。”
元暤不做声,忆之想道,或许这话说地太急,叫他起疑,又说道:“总之我不进宫,我不想在女人堆里靠勾心斗角讨生活。”
第四十章 保安军榷场(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