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简单,只怕晏大姑娘就是死在地下城了,什么西夏侦探,都是幌子。”
胡怀中射了章元一眼,半日才说道:“即便有关地下城,那西夏侦探也不是幌子。否则,朝廷怎会无缘无故把益、利两路知体量安抚使的韩大官人加急调来,那边的灾情才刚刚得到缓解。”
章元纳罕道:“此话当真。”
胡怀中道:“自然当真,不日后就要到任了。听闻那韩大官人也是晏大官人的门生,受过他的恩惠,只怕他来后,且有的折腾呢。”说罢,又感慨道:“嗳哟,我这把老骨头啊!”
章元出神道:“那这青盐的生意,当真是做不得了。”说罢,又作揖道:“感谢胡长官指点。”
胡怀中笑着作揖,又低声道:“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以后再有什么挣银子的项目,可得想着哥哥些。”
章元笑道:“那是自然!”二人又客套了一番,方才别过。
章元一路思忖着,上了马车,见忆之正在垂泪,心内一动,遂问究竟。
忆之哭道:“你又当我想哭,你给我吃的什么破药丸,这会子,脸也疼,嘴也疼,眼睛也疼,又不停地掉眼泪,泪珠儿落在脸上,加倍地疼。”
章元疑了半日,又笑道:“等过了下一处关口,我就给你吃解药,届时就不疼了。”说罢,催促车夫启程。
马车驶出榷场,沿途是一望无际的戈壁沙漠,日头射在黄沙上,金光闪耀。一阵风儿刮过,堆砌的黄沙簌簌脱落下一层细细的沙粒。
章元带忆之下了马车,忆之见沙漠中央,汇聚而成一汪澄澈的碧泉,泉水中倒映着雪白的卷云,她提着裙裾一步一陷
第四十章 保安军榷场(9/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