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届时的两国交战养精蓄锐来的更为妥帖。”
元皞忖度了半日,又看向了苏努尔,见他沉着脸,想到他必定在心中怪罪忆之,说道:“罢,先在此处待上一段时日吧,这儿山清水秀,也算不错。”章元作揖应是,苏努尔只是不语。
元皞又道:“苏努尔,分派下去,命人日夜轮班巡视,安防不可松懈。”
苏努尔黑着脸,应声去了。
元皞与章元又细细商议了几句,又让他回去休息。
他在院中呆了一阵,觉得无趣,信步乃至最高的房屋,推开木门,穿越拱形的门洞进达屋中,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散放着几只四方坐褥。四壁点着火烛把子,中央铺着一张圆床,一尺多厚的棉絮,棉絮上盖着黑熊毛毡,牛皮引枕,灰银鼠毛毯。
忆之扭着身趴在毛绒绒的银鼠毯子上,下身裹着一床薄衾,一双腿儿若隐若现,玉足露在外面,又用薄衾一端微掩着胸,露着削细的玉背,浓密的秀发斜挽在一边,顺着肩头瀑布似地流下来,团在雪脯前。她正用手肘拄着床,手里翻着一卷书。
卓华尔要为她上治疹子的药,才刚刚拔出药瓶塞子,便见元皞进来,忙站起身行礼。忆之回望了他一眼,四壁的火光照的她淡漠的脸上,红润光彩,她只是别回头,继续翻书。
元皞丢了半魂,朝卓华尔摆了摆手,卓华尔识趣退了出去。
忆之见他朝自己走来,放下书,裹着薄被往里滚了一圈,扭着上半身,左手掩着胸,右手去够衣裳,元皞整个身子往前探,越过她,将她的右手按在银鼠毛毯上。
忆之侧过脸来望他,二人的鼻尖近在咫尺,几乎可以感
第四十一章 春性(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