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的胡杨树叶子中央被扫荡出一条小径,她继续往前,只听元皞喝道:“即刻启程,返回兴州!”
元皞见院中的人三俩围着锅炉,捧着碗喝着热羹,并不动,只是抬眼望他,不觉恼羞成怒,一脚将架在火堆上的铁锅踢翻,又喝道:“还愣着做什么!”
锅儿连肉带粥扑在了地上,章元忙上前作揖道:“兀卒,不可……”
话还未说完,已被元皞揪住前襟,提了起来,他恨道:“你若再若说一句,就地打死。”
章元红涨着脸,只得忍气吞声。
苏努尔将手中的胡饼摔在地上,站起身,他笑望了忆之一眼,双手抱拳,道:“遵命,兀卒。”说罢,又是催促,又是踢人。
元皞回过身,见忆之在身后,捧着貂裘,凝望着他,不觉愣了一愣,只见她微张了张嘴,复又抿紧,将貂裘塞给他,转身走了。元皞想要伸手去拉,却又不敢伸手去拉。只得狠狠心,不去理睬。
众人很快动身启程,忆之垂着头,骑着马,先时离元皞只有二三匹马的距离,渐渐越来越远。
元皞回头望一眼,又继续打马前行。
章元勒着缰绳,放慢了速度,目视着前方,问道:“兀卒为何忽然改了主意?”
忆之轻叹了一声,看着风景,说道:“任何事情都不容易啊……”她顿了一顿,又说道:“离我远一些,否则他要疑你。”
章元听了这话,面上不露,夹了夹马肚,与忆之拉开距离。
沿路走来,足见大片的绿野,农耕游牧,生机盎然。终达兴州,护城河足有十丈之阔,忆之又见城门上建有城楼,匾额上书‘兴州’
第四十二章 大夏皇城兴庆府(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