缄默了半日,说道:“嵬名山予已入延州,十二监军司中的叛军也在向延州汇集。”
忆之道:“这也不打紧,党项羌族根深树大,难保总要有一二人,怀揣野心。山予将军遭奸人蒙蔽,误会了兀卒,携军叛逃,原是他的谨小慎微过了头。只要在使臣来时,解释清楚也就是了。”
苏努尔断喝道:“你这娘们又懂什么!”
章元蓦然解了过来,说道:“晏姑娘所言有理,立国大典未办,秃发令只在党项一族实施,官制,朝议等都能巧辩,只要烧毁那十二卷誊录了新创的党项文字的藩书,推说只是部分部族酋长有此野心,并非兀卒本意,弃车来保帅,也能搪塞。”
忆之说道:“况且还有我呢,是不是,章先生。”
章元缄默了半日,说道:“泾原路安抚使与延州推官皆是晏夫子的门生,与姑娘亲厚非常,姑娘若愿意出面作保,推却立国之说只是个人所为,与兀卒无关,此事也就更有斡旋的余地。”
忆之又笑着对元皞说道:“我就说奸人将我掳走,为了要挟我爹爹,出卖军情,是兀卒救了我,还替我惩戒了奸人。奸人怀恨在心,才挑唆诓骗山予将军叛离。实则,全是误会一场。如此,给山予将军留了余地。他是你的叔父,自然也不会将你置于死地。”
章元说道:“宋国武备荒废多年,小皇帝仁厚宽宥,轻易不愿出兵征伐。即便有猜忌,也会先派使臣,卧底前来打探,我们只需应备圆满,便可躲过此劫。”
殿内岑寂了半日,元皞抬头长叹了一声,说道:“烧藩书。”
忆之不觉心花怒放,连忙按下不表。
宫人很快
第四十四章 惊心动魄(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