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忆之笑道:“桐儿,你的伤好了吗?”
嵬名吉利想起胯下之伤,霎时血气翻涌,手掌更加用力将她往泥石里按,断喝道:“你给我闭嘴!”
忆之吃痛,又笑道:“可见是好不了了,所以只能蛊惑旁人欺负我,因为你自己不能了。”
嵬名吉利恼羞成怒,将忆之翻起,揪着衣襟,左右各赏了两个耳光,喝骂:“你给我闭嘴!我叫你给我闭嘴!”说罢,骑在她的身上,扒她的衣裳,掐她的脖颈。又冷笑道:“喊啊,你怎么不喊了,你看看这一回,你的李平还会不会来救你!”
忆之连捱了数下,不觉头晕目眩,连喊的力气都没了,嵬名吉利那狰狞的面目在眼前重影叠现,她仿佛又回到了那泥泞的暗室——桐儿打累了,打算做个了断,他拾来一块石头,砸了第一下,初时并没有感觉,须臾,才有热辣辣,湿漉漉的刺痛。
彼时,她口中咕哝,念着李平。
忆之朦胧之际,想到,我为何喊的不是爹,不是娘,而是李平。听闻人垂死之际,都会喊娘,喊爹,为何我一直喊的都是李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