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来望她。
忆之见他转身,一面走,一面说道:“我是怕,但我会努力适应,难道有谁生来就不怕吗?想来都是由怕到不怕的。”
元皞笑道:“你没听我方才说,五月初五,阴邪之气最重的一日,在这一日降世的孩子,克父母,妨亲友,秉性狂悖暴戾。凡事能使我害怕,反倒使我越有兴致。”
忆之在他跟前站住,惊畏了半日,又摇摇头说道:“我不怕你。”
元皞笑着低头,又抬起,两眼深望着忆之,说道:“我在马背上打了十几,近二十年的仗。你是有些才智,在汴京那等温柔富贵乡里,倒是堪用。可在战场上……”
忆之一时怔怔的,不解他的意思。
元皞道:“你也不必再装,我知道你已经想起来了。”他摇了摇头,又说道:“你觉得你留在我身边,能为宋国做些什么?你还以为你能阻止我,不打宋国?”又笑了起来,说道:“你们宋国人,都这样可爱?”
忆之不觉血气翻涌,打起颤来。
元皞笑了笑,又歪着头看她,说道:“我想不到姑娘还有这样的一面,实在太有趣,不忍拆穿,又想看看你到底还能如何。”
忆之犹如被人当众赏了两记耳光,脸上热辣辣地刺痛,不觉回想起连日来的行径,在他眼里,只怕与跳梁小丑一般,愈发觉得羞愧难堪。
他凝神望着忆之,说道:“只可惜,我还有大业要完成,不能再陪你玩下去。”说罢,淌水要离开。
忆之急忙拦他,满腹心思,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元皞顿了顿,问道:“难道你还看不明白?你们凭什么和我打
第四十五章 对峙(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