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忆之梳着高髻,穿着葛衣布裤,一副伙房小子的打扮,在铁锅旁忙碌,笑道:“我也是今早才发觉的,也不知怎么让她混入了伙头军。”
元皞说道:“看着她,不许让她靠近大帐。”章元应是。
元皞说罢,只当不见,又往大帐内走入,他绕过陕西四路的推演沙盘,在榻上坐下,为自己斟了一盏酒。
他见章元跟了进来,又问道:“你既发觉了,怎么不报?”
章元跪坐在下首,煮水煎茶,说道:“我发觉后,先是打探了一番。又去当面质问她是何居心。她说,从前的日子她过腻了,如今有了机会,想要换种法子过活。”
元皞吃着酒,不觉蹙眉,说道:“伙头军那样的苦差,她也受得了?凭她的细胳膊细腿,抬地动铁锅,还是宰得了牛羊?就这般也能潜伏数日,可见伙头军管治松懈。”
章元说道:“我又打探了一番,兀卒也知道,西北的人秉性鲁直,她天生了一张油嘴,只要愿意,就同抹了蜜一般,并做得一手好菜,哄得伙头军指挥使欢喜地很,听闻夜里就时常去孝敬他……”
元皞闻言,猛射了章元一眼,章元自知失言,补充道:“夜里时常做了泛索孝敬他,因此不必做粗苯活计,她又是男儿堆里长大的,最擅长曲意逢迎,卖巧讨好。众人见她生的白嫩娇小,把她充女孩儿疼。”
他见元皞又黑了脸,忙改口道:“主要还是厨艺好,故而众人都愿意疼她。”
元皞沉声半日,说道:“一个女人,成日睡在男人堆里,也不怕露馅。”
章元道:“兀卒也不必担心,她自有她的鬼主意,我打问到,她说那群伙
第四十五章 对峙(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