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侍官要职,随军出征,许多军机大事到底瞒着我。”
他顿了一顿,又说道:“我与嵬名吉利不同,我虽不爱大宋,到底也不恨大宋,我只是久举不中,恨英雄无用武之地。”
忆之道:“章先生助他改革内政,建立国制,创新文字,立官制,定朝纲。如此功绩难道还不够吗?”
章元缄默了半日,说道:“姑娘,宋廷里的小皇帝能书善画,造诣出类拔萃,一手飞白飘逸游丝。酷爱讲经论史,双日便要举办一次经筵,满朝大儒围坐迩英阁,于书案上论兵法,时常争执地面红耳赤,又如何?倘若大刀向他们砍去,他们除了作鸟兽轰散,还能怎样?拿起书籍格挡?
两国交战,凭借的不是繁文缛节,不是华丽文采,不是仁义道德。是拳头,是力量,是赤裸裸的军事战斗能力。”
忆之道:“所以,章先生想要兵力。你不愿意做一个空而泛谈的文臣。”她顿了一顿,说道:“可这与我又有什么关系?”
章元隔着屏风,以手加额,行叩拜大礼,说道:“臣下愿意辅弼姑娘。”
忆之苦笑道:“你辅弼我?我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是,也什么都没有的女人,你辅弼我?教我如何在兀卒枕边吹耳旁风吗?不……我要回家了,我不想再呆下去。”
章元道:“姑娘,宋廷下诏,褫夺兀卒西平藩王爵位,贬为庶民,敕令关闭边境所有对夏开设的榷场,并揭榜于边地,募人能擒兀卒若斩首相献者,即为定难军节度使。
兀卒敕令野利两位将军率军至麟州,凉州之南,又亲点三万精兵,夜袭保安军。”
忆之陡然一惊,不觉圆睁起双眼。
第四十六章 战火燃起(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