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军,却一味狂悖自大。武将安居庙堂,却让根本不懂用兵之道的文官驻守边戍要地。范叔父遣返了投诚的嵬名山予,已是大错,就地安置边防的投诚的士卒竟然是惯例……”
她缄默了半日,说道:“所谓兵不厌诈,这一战,我输地心服口服。”
元皞笑望着忆之。
须臾,她又说道:“如此关头,朝中还有人构陷父亲,官家到底在想什么,朝臣们到底在干什么?我竟不知我拼尽所有,到底在守护什么……我忽然之间,什么都不懂了。”
元皞嗟叹了一声,说道:“你本不必知道这些。”
忆之蓦然笑了,说道:“我庆幸我知道了。”倏忽,她看见刀光下瑟瑟发抖的妇孺,怒向元皞道:“你不能伤害无辜的百姓。”
元皞笑了一声,说道:“你还说你不懂,不是挺懂的吗?”
忆之不觉发怔,心中霎时透亮了几分,说道:“是了……我守护的是百姓,是这些无力反抗的百姓。”
元皞笑道:“就像富良弼不顾一切也要彻查地下城的案子一样,他不是非要与谁抗争,他只是在守护无力反抗的百姓。”
忆之呆了半日,问道:“你觉得他做的对吗?”
元皞撇了撇嘴,不置可否,说道:“评判对错的依据是什么?你们劝诫富良弼不要娶苏缈缈,言辞凿凿指责富良弼自毁前程,对吗?你们口无遮拦地暗涉苏缈缈是乐妓,不洁,无财,藏奸,对吗?
你们对苏缈缈来说又是什么,高高在上的,自命不凡的恶毒人,她的处境并不是她造就的,她无力与命运抗争,很多人都是如此,即便是嵬名吉利,他可恨,也可
第四十七章 计破金明寨(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