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元皞令大军撤离延州,往临近延州的塞口寨进发。早已与元皞暗通款曲的塞口寨鄂诺大王大开寨门迎接西夏大军。
元皞命人烧起火炕,派最好的军医为忆之拔箭治疗,一时撤出外间,又欣慰又心疼。
军中医师治疗了半日,蓦然急匆匆来到外间,在元皞面前跪下,禀道:“启禀兀卒,夫人……”
元皞蹙眉道:“她怎么了?我看过,箭簇偏向,并不伤根本,你别告诉我,你老眼昏花,不堪用了,连这点小伤都治不好!”
军医道:“不,不,兀卒,箭伤虽不重,是夫人小产了,这,这非我能力所及,还请兀卒再派寨中擅妇科之道的郎中协同治疗。”
元皞犹如头顶打响了一个焦雷,不觉呆了半日,向贺兰真道:“去告诉鄂诺大王,让他召集寨子里最好的郎中。”
贺兰真应是,又关切觑了元皞一眼,这才退下。
苏努尔也呆了半日,喊了元皞一声。
元皞摆手止道:“不必说。”又摇了摇头,说道:“什么都不必说。”他打起帘子往内屋走,医护官向元皞行礼,又垂头避开。
忆之肩头的箭伤已经包扎好,盖着褥子,躺在炕上,小脸煞白,毫无血色。
元皞上前握起她的手,轻声道:“都是我的错。”他不觉红了眼眶,又按下情绪,说道:“没事,还会再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