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正在押解回京审问的途中。”
刘屏怒目圆睁,对忆之道:“真相迟早会昭然若揭,岂能凭那奸佞小贼血口翻张便可颠倒黑白!官家必定派人彻查,更何况,你父亲就要到达延州,我刘屏是不是那会通敌叛国之人,旁人不知,他岂会不知!你切勿因局势诡谲而迷失方向!”
元皞豁然站起,握住忆之的手臂将她拉到身边,说道:“我让你劝他,你却听他劝,你到底何时才能明白,唯有归顺我,才能获得你们应得的尊重与荣耀。譬如章元,他在宋国不过是一个久举不中的窝囊废物,在我西夏却是体体面面的御前内侍官,你敢说他没有真才实学?”
他见忆之怔怔的,不觉一团怒火在胸腔灼烧,朝外喝道:“立刻下令,纠集兵力,朝延州进军!”
将帅得令,点兵出征。
元皞又下令,将忆之押入毡车,随西夏大军向延州挺进。
天刚降过大雪,群山白银素裹,大地与天光交相呼应,清净敞亮。大军穿越高山峡谷,又至宽阔的盆底。冰冻的河川对岸,宋军整齐列队,旌旗随风高扬。
元皞喝令大军止步,晏纾身披甲胄在寒风中,骑着战马,昂首挺立。
宋夏两军在冰天雪地之中对峙而立。
晏纾见了元皞,痛惜道:“李平!你……”不觉千言万语堵在了喉头。
元皞道:“大官人,我可不是李平,我姓嵬名,名元皞,是西夏的王。”
晏纾不觉呆了半日,嗟叹了一声,说道:“元皞,宋廷赐你袭衣、金带、金鞍勒马,颁授以特进、检校太师兼侍中、夏州刺史充定难军节度使、夏银绥宥静等州管内观察
第四十九章 退军三舍(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