淌下两行热泪,她回头,直瞪瞪瞅着章元,说道:“他想我做内应,家和国,他还是选择了国,是不是很伟大?我也觉得很伟大……可是我又很委屈……我太蠢了,我什么都做不了,经历了这样多,我已经没了信念,我只想回家……”
她顿了一顿,说道:“过了新年,我也才十八岁,我还是个孩子,可我的父亲,就这样断舍了我……”
章元笑道:“姑娘,该自立自强的时候,是不论年纪的。”
忆之两眼望着别处,喃喃自语道:“我自己都还是个孩子,竟然有了孩子,还没能保护好他……父亲为了国家不要他的孩子,我呢,我什么都不知道……”
章元道:“姑娘,我希望宋廷警醒,也只求西夏立国,与大宋平起平坐,你不必做任何事情,只要安抚兀卒,使他的心肠柔软足以。”
忆之道:“我没有这个能耐。”
章元道:“你要让自己有这个能耐。”他顿了一顿,说道:“姑娘,你已经没有退路了。”
忆之怒推了章元一把,她觉得自己使劲了全力,却没能推动他,只得悻悻道:“我有没有退路,与你什么干系,你的雄图伟业别算上我,我不稀罕。”说着,又要往前。
章元朝忆之的背影喊道:“那你的父亲呢,你也可以不顾了吗?”
忆之不觉呆住,她站了半日,终于支持不住,双腿一曲,晕倒在白皑皑的雪地里。
却说她一心求死,不食汤药,终日浑浑沉沉,迷糊的时候多,清醒的时候少,全凭一口参汤吊着,愈发虚迷。章元无法,将此事上禀元暤。元暤恐军心动荡,不得亲自折回,只得让章元带忆之上路
第五十章 绝境逢生(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