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簌簌滚落。
元皞凝望着忆之,未置一词。
众人闻讯皆从廊下闯入屋中,朝晏纾榻上飞走而去,元皞扶忆之起身侧立。
遥遥传来,富良弼悲声高喊‘夫子回来’,一连喊过三声。又有一群耆老往屋中来,榻前哭丧的人抹了抹泪,两侧分开让行,耆老们替晏纾梳洗,并换贴身的小袄,他们则卸槅门,挂招幡。
范忠彦将一块白玉放入晏纾口中,韩玉祁红着眼眶为晏纾穿上寿衣。
欧阳绪,石杰携铭旌与魂帛,立在灵前的左右侧。
诸礼毕,富良弼与忆之跪在最前,随后是韩玉祁,欧阳绪,石杰,苏子美,众人放声痛哭,不再话下。
忽听前院来传,内侍官前来宣旨,众人只得分两侧跪开,屏息敛声,默默垂泪。
忆之听到皇帝追封晏纾为临淄公,配享太庙,谥号‘元献’,细品了品,心内五味杂陈。
至第二日小敛,第三日大殓,富良弼,韩玉祁,欧阳绪,石杰,苏子美等人,日夜轮番陪着忆之,身披孝服,守在灵前。
元皞在廊檐下陪着守了三日,这才离开。
待至第七日,送殡火葬,众人散去吃饭,忆之眼望着棺椁被烈火一点点烧尽,已经一滴泪也哭出不来。
富良弼陪在忆之的身边,说道:“忆之,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忆之轻叹了一声,问道:“怎么,连你也嫌弃我?觉得我落到如今这幅田地,你责无旁贷?”
富良弼连日惙怛伤悴,神色恹恹的,无力反诘,说道:“你被人欺负,我不能为你讨回公道已是无能至极,又怎么可能嫌弃…
第五十五章 丧父(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