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低声对忆之说道:“别提那小贱人,差点没把我们全给气死。”
忆之不觉纳罕,问道:“倒是发生了何事?”
秀瑛又朝着温婉那处溜了一眼,说道:“黄老狗想诬蔑我父亲,大哥哥听到了风声,赶忙让家中防备,又写了两封休书请我转交给大嫂嫂和小姚氏,劝她们快些避开祸端。大嫂嫂一听这话,当场撕了休书,要与刘家共患难。她又说,小姚氏已经怀胎五月,倘若真的不好,好歹给刘家留个后,遂将所有嫁妆尽数交给了小姚氏,请他们一家快跑,搬到一个无人认得的僻静之处。”
秀瑛说着,顿了一顿,又继续说道:“大哥哥回京后,见大嫂嫂没走,二人大吵了一架,大嫂嫂嫁进来这样久,我从未见他们红过脸,那日吵地何其利害,随后禁军便到了。”
忆之感慨道:“想不到,大嫂嫂平日温声细语的,竟有如此刚烈的一面。”
秀瑛抽噎了一声,又说道:“待我们洗去冤屈,回头去找小姚氏,竟如何也找不着,又有人悄悄同我们说,那日小姚氏回了家门,不过半日功夫,他家就请了稳婆来,直闹到半夜才离开。我们又去找那婆子打问清楚,果然是落了胎后,才举家搬走的。”
秀瑛红着眼,对忆之道:“我父兄血肉之躯,以一敌百毫不畏惧,黄老狗一见西夏的百万大军吓地掉头就跑,唯恐事情败露,还要反咬我父兄一口。你说这世上,为何有些人能大义到不畏生死,而有些人却狭隘地只能想到自己?”
忆之思忖了半日,讪笑道:“这大概就是,君子谋国,小人谋身吧。”
秀瑛又哽咽道:“平反后,我继母听说了父亲的死讯,夜里悄悄
第五十七章 小我与大我(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