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打小闹时,他们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并不多管。实在不成了,就会出手。”她见文延博怔怔的,又说道:“二哥哥,你知道的,凡事,我只会往好处去看,往好处去想,我不会去纠结那些不好的事,白费心力,又伤害自己。”
文延博红着眼,凝望着忆之,笑道:“是啊。”但觉苦涩,又垂下眼睑来。
忆之红着眼,又笑道:“二哥哥,我觉得,相爱时,就应该尽力去爱,才不枉这段感情。可这段感情若不合时宜,该断时,也该断地干脆果决。我们都还要活下去不是吗,那句词儿说的好,‘雪消墙角收灯后,野梅官柳春全透’。与其空吟惆怅,使愁上加愁,倒不如去关注那绝境逢生之处,使日子更有期盼,对不对。”
她顿了一顿,继续说道:“听闻,你母亲在为你安排相看,都是体面人家的好姑娘。你有极好的前程,且要好好经营才是。”
文延博强忍了半日,蓦然手臂一展,紧紧搂住了忆之,他沉声道:“对不起。”一时悲愤不已,浑身打颤。
忆之满眼含着泪光,她恍惚想起了从前二人相拥的那个夜晚,臂弯未变,却已经没有足够的力量可以沃暖她寒噤的心,她知道一切无法回到从前。他们能做的,唯有舍下过去,直面未来。
她轻轻拍了拍那文延博发颤的背脊,说道:“我要谢谢你才是,你救了秀瑛一家,否则,我无法像现在这样平静,我会饱含恨意,被执念驱使,变得面目全非。”
文延博又紧紧搂了一会,这才松开怀抱。他大约停顿了一两句话的功夫,讪笑道:“地下城一事,黄德鹤也有份,算是替你出了口气。”
忆之发着怔
第五十九章 未了前缘(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