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境,她忽然看见手中捏着一张只写了宽夫二字的花笺,霎时一惊,猛地推开了元皞,已是肩背身心俱凉。
她握着花笺,缩成了一团,口中咕哝道:“不能,不能……”
元皞望着忆之,笑道:“不能什么?难道爱上我,就这样让你害怕?”
忆之满眼惊恐,打着颤,道:“没有,我没有!”
他又问道:“你确实迷糊过一段时日,是我趁人之危,强占了你,众人问你,你为何不说实话,反而还要维护我?”
忆之呆了半日,才想明白,低声咕哝道:“如此,他们才不会恨你,才不会一心为我与你结仇……是我辜负了文二哥哥。”不觉又羞又愧,淌下两行热泪。
元皞捧起她的脸强吻,忆之不住地推搡他,却被按住了双手,元皞怒道:“你是我的人,居然还敢惦记别的男人!”他夺过花笺,掷在火盆中。
忆之想去拯救,却被握住了双手,元皞道:“你说你想守护无力反击的百姓,难道,党项羌族的百姓不是百姓,契丹的百姓不是百姓?凭什么你宋国人的命就是命?”
忆之犹如醍醐灌顶,陡然睁开了双眼,但见杏儿扑了上来,摇着忆之说道:“姑娘,姑娘你只是梦魇了,不要害怕!”
忆之觉了过来,正是手脚发麻,心儿在胸腔咚咚狂跳,她坐了起来,不小心将条枕旁的书碰落,书儿掉在了地上,杏儿拾起,拍去尘土,递给忆之,忆之接过,想起昨日从御花园回来,直到深夜无法入眠,遂寻了《春秋》来看。
她不觉又翻了翻《春秋》,想到,孔圣人主张‘为政以德’,晚年周游列国,为将“礼治”、“德治”施
第六十章 思与梦(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