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卫列队操练起,出拳,弓步,呵哈声震天动地。
忆之纳罕想到,这是在示威啊。她不觉又越过殿中央的禁卫,去看耶律崇元,只见他斜靠着凭几,自斟自饮,并不看戏。他身边的一名魁梧大汉,满斟了劝盏,一口吞下,豁然拍案而起,将矮案带翻,案上的饭馔器皿尽数咣啷摔在了地板上。
那大汉汹汹朝禁卫而去,一手握住一位的前襟,将他提了起来,众人霎时一惊,其余禁卫颤着腿儿后退作一团,但有人呼喝大胆,有人呼喝放肆,只是无人敢上前阻拦。
大汉笑着朝赵臻道:“大宋国尊贵的陛下,这样的花架式有什么好看,不如实打实来摔上一场,这才有趣!”说罢,一手握住禁卫的前襟,一手握住他的金玉腰带,嗷一嗓子,打横将他举了起来。
众人哗然,又是惊又是喊,槅门一开,便有无数禁军鱼贯而入。
耶律崇元笑了一声,轻喝道:“且慢!”
众人霎时都静了下来,满眼射向耶律崇元。
只听他笑道:“宋辽乃兄弟之国,即是兄弟,玩笑开得粗鲁些,也是有的,哪里同娘们似的,丢花儿,泼水儿?又说来,我们才几个人,再怎么造次,也不值得皇弟如此太小题大做!”
他蓦然又目光一变,说道:“我辽国一直以来敬你大宋,即便受了委屈,也是能忍让就忍让了。却没成想,反倒让出了问题,实在欺人太甚!”
赵臻打着颤,将目光投向吕夷简,吕夷简点了点头,他按下惊恐,屏退了禁军。
赵臻讪笑道:“自签订澶渊之盟后,两国和睦友好,宋每年送给辽岁币银10万两、绢帛20万匹,辽国若有
第六十一章 远来之客(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