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臻不觉双眼一亮,满眼星光璀璨望着富良弼。
富良弼继续说道:“关于边境驻筑堤开塘,不过是因为前一阵子雨水过大,造成水患,陂塘是用来疏通水渠的,至于操练军队嘛,哪国的军队不操练,不过日常之举,何苦过分解读,横生龃龉。
又说来,元皞乃我大宋西平王,对宋朝称藩,眼下扰乱边陲,僭越朝纲,宋廷决意讨伐时也曾派宋使专程去过辽国,又怎么没有照会过。”
他蓦然神色一变,咄咄逼人道:“宋每年送给辽岁币银10万两、绢帛20万匹,辽国若有天灾,宋朝还会派遣安抚使去往边境抚恤赈济,如今宋国外患,辽不加以驰援,反在宋、辽边境部署军队,可不知究竟是谁在欺辱谁呢!”
耶律崇元以为宋国软弱可欺,并无周全准备,此刻碰了个钉子,一时说不出话来。
忆之掌了半日,没能忍住,噗嗤笑了出来,她这一笑,使大殿内肃穆紧迫的气氛,发生了转变。
她收了弓箭,交给宫人捧走,又对耶律崇元道:“行了,行了,我不过是开玩笑,也值得辽皇太弟这般小题大做,您或许不知,我们这些女人开起玩笑来,也胡闹的很,可不止丢花儿,泼水儿这样简单。”
赵臻知道忆之在借耶律崇元的话讥讽他,想笑又不敢笑。
耶律灵芸气地满脸飞红,还要争辩,却被耶律崇元拦了下来,霎时怒道:“你拦我做什么。”
耶律崇元眼望着忆之,蓦然笑了起来,对耶律灵芸说道:“我们走。”
耶律灵芸圆睁起双眼,说道:“走?这就走了?”
耶律崇元又深望了
第六十二章 较量(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