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明白。”
忆之望着富良弼,不觉又垂下眼眸,说道:“我辜负了文二哥哥。”
富良弼道:“佛语有云,凡事有因果,种什么因,得什么果,倘若他早先助我破获地下城一案,或许一切都会变得不同。”
他顿了一顿,说道:“不过,延博不容易,他也有他的无可奈何。”
他又说道:“正如缈缈质问我,为何夫子烧她的脱籍文书时,我为何不上前去夺。她并没有体谅我的难处,她只想到自己有多孤苦,委屈。却不知我为了她,辜负了夫子的再造之恩,抚养之情,我的内心是何等煎熬。”
须臾,又嗟叹了一声,说道:“或许,这就是命吧。”他又望着忆之,说道:“众生皆苦,各有不同,得饶人处且饶人,饶过别人,就是放过自己。”
忆之呆望了富良弼半日,须臾,又对望着一起笑了起来。
富良弼笑着笑着,又停顿了半日,说道:“延博或许就要成婚了。”
忆之怔一怔。
富良弼道:“是信王之女,安阳郡主,郡主倾慕他多年。你回京后,他父母有所顾虑,想要尽快定下他的婚事……不过,他还未点头。”
忆之一时五味杂陈,苦笑道:“我知道当断则断,可听到这个消息,心里仍然不是滋味。”她又顿了一顿,说道:“他该点头的,如此才能有顺坦的仕途。”
富良弼陷入缄默,大约过了一两句话的功夫,才说道:“对。”他又讪笑道:“人就得识时务是不是,我若早早娶了你,或许一切都不会发生,夫子也不会这么早就离开。”说着,红了眼眶。
提到父亲,忆之鼻
第六十三章 敞开心扉(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