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麦提亚道:“你自己一人,万事皆要小心谨慎!”
忆之道:“放心吧,我有用,没有人会伤害我。况且,陛下心肠软,我只需摆出一副我甘愿为社稷牺牲的面目,他便会愧疚不已。”
麦提亚并不放心,说道:“你确实愿意为社稷牺牲。”
忆之道:“我是愿意为国捐躯,可这个捐躯,不是人尽可夫。”她举起笔,端详着自己写好的字,说道:“我知道你与苏奴尔在通信。”
麦提亚变了脸色,她讪了半日,才说道:“他有意招安,我并未搭理他。回京后,偶尔会问我你好不好,仅此而已。”
忆之道:“我相信你,也相信元皞。”她顿了一顿,说道:“你可以把辽兴宗想娶我的事儿告诉元皞,并问问他,他二人是否有龃龉。”
却说富良弼长途跋涉来到雄州,在驿馆等待多日,辽方接伴使迟迟未来,麦提亚见富良弼每日读书习字,气定神闲,不觉笑了一声,说道:“你们兄妹俩,气派倒是像极了,也难怪,可不是一个稿子里出来的。”
富良弼用笔端蘸了蘸墨,笑道:“麦提亚,你与苏努尔联系上没有。”
麦提亚道:“他还没回信,也不知有没有收到消息。”
富良弼抬起头,眼望着别处,思忖了一番,又低下头继续练字。
麦提亚见他半日无话,待他低下头后,又等了一阵,才去煎茶,她背对着他,转动石磨,磨茶粉,不觉又回望了他一眼,勾起了嘴角,很快又按了下去。
二人又在驿站住了半月有余,辽国接伴使才款款而来。
富良弼得到消息,与
第六十四章 与辽博弈(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