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撕咬的疯狗,非明智之举。”
刘星符道:“你这话……”
富良弼吃了一口酒,继续说道:“我在雄州时,听到传闻,影影绰绰直指辽皇太弟,并非不忍兄弟相残,才举发辽皇太后,而是,他知道辽皇陛下早已得到风声,故而使了这一招弃车保帅。”
他看向刘星符,说道:“宋国不能割让国土,和亲又诸多利害关系,正如我午后所言,唯有接受岁币,对陛下才是有百益而无一害之举。”
刘星符犹如醍醐灌顶,行礼道:“富特使,实在是受教!”
却说忆之得知富良弼从辽国平安归来,急匆匆往秘阁藏书楼飞跑,跨过门槛时一个不慎绊了脚,身子猛地向前一扑,险些要栽倒,幸亏杏儿举着双手飞跑而上将她扶住。
忆之站稳脚,见四下无人,方才罢了,又往藏书楼内看,只见富良弼手中握着一册书,侧身站着书架台叽上,看着自己发笑,顿时觉得脸儿热辣辣,踟蹰了一番,到底还是得往前走,一时觉得没脸,嗔道:“笑什么笑。”
富良弼故作愁颦道:“这样大了,还莽莽撞撞。”
忆之道:“我还小。”
富良弼笑着摇头。
忆之紧上前了几步,说道:“听闻你在辽国大杀四方,威风地不得了!”
富良弼轻叹了一声,合上书,宠溺地斜睨着忆之,说道:“我就是不愿意听这些阿谀奉承的话,才躲到秘阁来的。”
忆之笑道:“我不是阿谀奉承,句句发自肺腑,良弼哥哥最知道,我是说不了谎话的。”
富良弼道:“此事并未解决,辽皇让我回来,拟定多份誓书
第六十五章 元皞示威(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