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换衣裳,你也不出去。”
富良弼忙对老陈道:“出去。”
老陈只得怅怅离去。
富良弼又不知该如何是好,灵芸见他如此,忍着钻心之痛,解开衣裳,半露香肩,问道:“我看你一把年纪,还如此扭捏,难道没见过女人的身子?”
富良弼微张了张嘴,局促地将右手拇指与食指不断摩挲。
灵芸将他看了半日,回过头咕哝道:“真没用。”
富良弼只得按捺下紊乱的心思,为她清洗伤口,又问道:“昨日在河曲,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何还会有西夏兵?”
灵芸道:“我不知道,我正睡得模糊,忽然听见有人大喊有敌袭,我连忙披了衣裳,取了兵器去迎战,索罗乐他们迎面赶来,不由分说将我带走。”她疼地倒抽冷气,倏忽,又觉一股凉风轻轻吹在伤口上,疼痛得到缓解,她不觉回望了富良弼一眼。
她踟蹰了半日,又问道:“你可知道索罗乐他们如何了?”
富良弼道:“他们都被抓走了。”
灵芸蹙眉。
富良弼道:“众人都说辽皇太弟造反,而他的亲随却在危机时刻保护你离开,你不觉得奇怪吗?”
灵芸思忖了半日,说道:“你这样一提,倒确实奇怪的很。”她顿了一顿,说道:“或许他并不想我牵扯在内。”
富良弼道:“他可以把你关起来,等待大局落定。”
灵芸蹙眉道:“我对他和皇帝哥哥都说过同样的话,如果他有起兵造反的念头,我会亲手杀了他。如果皇帝哥哥因为谗言猜忌,要谋害他,我也会亲手杀了皇帝哥哥。只要有我一
第六十八章 河曲政变(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