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富良弼深望着灵芸,心中一点一点变得透亮,他笑道:“公主教训的是,人非圣人,孰能无过。即便我再有才干,也难一应圆满。既可以如此幸运,拥有不图回报,痴心为我的人,又为何非要撇开。”
灵芸笑望着富良弼,说道:“孺子可教也。”
富良弼笑了笑,又问道:“接下来,你打算如何?”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灵芸也正巧说了这句话,二人的音儿叠在一起,竟然一个字也不差,一时不约而同都笑了起来。
富良弼笑了一阵,说道:“我要想办法,先回一趟宋国,你呢?”
灵芸道:“我去要问个究竟,如果他当真勾结嵬名元皞意图造反,我拼死也要杀了他。”
富良弼手中动作一滞,说道:“凭你一人之力吗……并非我小觑了你,这实在是一件难事。”
灵芸道:“我会想办法的。”
富良弼见她坚韧,轻易说服不了,也就不再多语。
疗伤毕,他正欲退出屋子,却听灵芸薄怒道:“我不会穿宋衣,要么你去找别的衣裳来,要么你替我穿!”
富良弼不觉脸儿发烫,暗暗后悔,早知该将麦提亚带来。
却听脚步杂沓,房门豁然一开,他猛地站起挡在灵芸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