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有悖道义,会使陛下德行产生污点,紧随范忠彦官人的步伐,频繁上书直谏,彼时,他尚且只是一名八品小谏官,陛下若是读过他的奏章,想必也绝不会猜忌他的品德。”
她顿了一顿,又笑道:“刘屏大将军被俘虏时,即便被打得血肉模糊,即便元皞以陛下羁押了刘家二百余口来劝他归降,刘叔父却能同我说,不能哭,不能让他们小觑了咱们。他也不怕被诬陷,他相信陛下英明,必定会有沉冤得雪的那一日,我们只需坚守信念,好好等待便是。
我太了解他们这群人了,我相信无论良弼哥哥遇到了何等危机,也必定坚定无比,绝不会动摇。陛下,镜子破了,难以重圆。切勿因为谗言,而寒了忠臣的心啊。”
赵臻缄默了半日,说道:“那你如何解释,他的那封鼓励耶律崇元谋逆的书信,那可确实是他的笔迹!”
忆之道:“陛下,笔迹可以模仿,又算什么铁证呢!”
赵臻断喝道:“皇姐!元暤不日后就要入京,不当惦记的人,还是不要惦记为好!”
忆之如同捱了一记闷棍,不觉怔住了:“陛下,你在说什么啊……”
赵臻道:“这几日朕已经听了够多,你与富良弼曾有婚约,亲密也就罢了,如今既已册封为公主,赐婚在即,竟然还时常同他私会在秘阁藏书楼,此事若被元暤知道,因此引发两国交战,你难道担当地起!”
忆之恍然笑道:“吕公这是,要赶尽杀绝呀……倘若不是元暤要入京,陛下是否会一杯毒酒将我赐死,然后对外宣称,我病死了?”
黄金殿陷入从未有过的岑寂,御叽方正,笔直通上,幔帐垂附在绣柱旁,
第六十九章 忻州治乱,内廷之乱(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