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了,不是胖了。”
忆之又抬眼去看他,眸子里掬着克制的光芒,她问道:“为何良弼哥哥会同你一起来?”
元皞望着她耳垂上那道并不明显的疤痕,他很想用嘴去轻吻,再在她耳边低语,问她她好不好。他不能这样做,他只能干巴巴地问。
忆之想要表现地坚韧,遂用云淡风轻的语气说道:“挺好的。”
元暤笑道:“你以为你骗得了我?你浑身上下,连头发丝,连衣袖连裙角都在告诉我,你受到了伤害,但是你会坚强。”
忆之愁颦道:“那你又白打问什么。”
元皞见她微微打颤,身子一晃一晃的,他抬手,用手背去贴她的脸颊,那团他本以为是胭脂的红晕,果然并不是。他说道:“你在发热。”
忆之侧了侧身,说道:“不打紧。”她又掌了半日,渐渐肩膀塌了下来,软软地,好似在乞求一般,又问了一遍富良弼的问题。
元皞觉得很奇怪,清明院里的少男少女分明不是亲兄妹,为何无端给人一种错觉,他们就是亲兄妹,无论音容相貌,还是举止神态。他说道:“辽兴宗想要设计陷害耶律崇元,说他意图谋反,在借此名正言顺地杀了他,他们内讧,偏巧我正要打忻州,结果在后头捡了个大便宜。”说着乐呵呵笑了起来。
他顿了一顿,又说道:“我听说了所有事,我想你一定不好过。”
忆之不觉笑了起来:“吕易简精心布了这一局,你倒好,抬手就全掀了。”
元皞道:“富良弼很机敏,只可惜,他得不到应有的待遇,权利,又被所谓‘君子’的枷锁束缚着,施展不开力量。”
第七十章 暗潮汹涌(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