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为查明了此事,并说服了那女子,陪他上京为我伸冤……才被害死。”
忆之望着眼前割肉的小刀,强握住大袖下发颤的手,她不断告诉自己,忍下来,忍下来。
赵臻呆了半日打起圆场,要唤歌舞,却听苏努尔喊无趣,他讪红了脸,只得又问忆之以为如何,忆之垂着头,缄默了半日,终于挤出了一副笑容,说道:“歌舞不错。”
元皞两眼望着忆之,说道:“歌舞确实不错。”
殿内奏响笙乐,舞姬手中的彩缎翻飞,富良弼举起案上割肉的小刀,用拇指与食指捻着刀柄,小刀在指尖转了一圈又一圈。
忆之压抑道:“把刀放下。”她强忍着悲恸,哽咽道:“如今只剩你我,一定要撑住。只有撑住,才有机会报仇。”
富良弼笑道:“你放心,我还记得缈缈……我不会用恨毁了自己,我会越来越好。”
一曲落幕,盛杜上前作揖,提及西夏国主与忆之公主的婚事。
元皞将他打断,问道:“盛大学士,我素问你们中州人要丁忧三年,这三年是并不能操办喜事的啊。”
盛杜忙提及百日一说,又道可以先去西夏,待过了三年之期,再行大婚礼仪。
元暤将嘴一撇,愀然作色,说道:“盛大学士居心叵测,分明要陷我与不义,我西夏没女人了,跑到你们宋国来强行娶一位尚在丁忧的姑娘回去,这叫我往后如何治国,又如何以德服人?”
众人不觉面面相觑,不解其用意。
他又笑道:“不妨先插簪小定,待公主出了孝,届时再风光大嫁。”
赵臻听了这话,若有所思
第七十章 暗潮汹涌(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