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够了,不能再闹了。
元皞将她滚倒在床榻上,说道:“那不能够。”又补充道:“多出些汗,对你的病也有好处。”
忆之朦胧睡了半日,摸索不到枕边人,一时醒了过来,她撩起幔帐,只见元皞在书案前捧着她的字在看,他见她醒来,笑着念道:“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他翻过这一张,又清了清嗓子,眼望着下一张,念道:“少年不知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诗词强说愁。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
忆之跻了鞋走过去,说道:“我抄了这样多的词,你怎么只挑这两句念?”
元皞笑道:“其他的与我又无关,有什么好念的。”
忆之没好气反诘道:“你就知道与你有关?”
元皞轻轻捶案,道:“不然还能与谁有关?”
忆之缄默了半日,说道:“我很困惑,我不知道我到底是何时开始爱你的,倘若那时,你好人做到底,送我回家,而不是带我去西夏。或许我就不会爱上你。”
元暤笑道:“我冒着毁了多年大计的风险救你,难道就是为了将你救回来,再送到文延博怀里?你别忘了,若论经济务实,他和我比,简直小巫见大巫。
没有什么倘若,没有什么或许,眼下是如何,就是如何。往后想要如何,眼下就得如何。”
忆之呆了半日,又问道:“你什么时候回西夏?”
元皞学她答非所问,反问道:“他还有来找你吗?”
忆之道:“只见一回。”
第七十一章 一种相思,两处闲愁(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