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第一次要召见她,忆之不知所以,慢悠悠地宫妆素敛去了。到时,他喝的酩酊大醉,两眼发饧,口齿缠绵。
衍文袁为首的内监们团簇着东倒西歪的他,两眼巴巴望着,只怕磕着或者碰着。
赵臻的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先大喝了一声道:“皇姐!”
忆之看着他们在眼前跳舞,嗯了一声。
赵臻一声轻,一声重,喝道:“辽兴宗那忘八东西,不许咱们与西夏议和,又说,倘若咱们执意与西夏议和,就是与他们为敌,就是要撕毁盟约!”
忆之提起了点精神,说道:“盟约都已经签了,他们说不许就不许,宋国国威何在?”
赵臻一挥手,险些连自己都挥倒,他道:“皇姐,这是绝好的时机,咱们将这个消息,告诉,告诉元皞,或许能压下原定的岁币,钱帛数。皇姐,你可以不必嫁给那个人了。”
他鄙夷道:“他娶过五个老婆,五个!全都死了,他配不上你!”
忆之只觉腹中翻涌,她强忍着不适,问道:“陛下,辽国的内乱平定地如何了?”
赵臻眯着眼,疑惑地嗯了一声,又说道:“不清楚,只听闻辽皇太弟被囚禁在别苑里了。”
忆之缄默了半日,说道:“陛下,辽兴宗栽赃叛乱之事因元皞插手,未能得逞,辽皇太弟在朝野的拥趸众多,此事若不能妥善平息,此刻的辽国必定呈分裂之势。
辽夏交战,西夏未必就会输。
元皞这个人,只可怀柔,不可硬拼,边朔累累白骨乃前车之鉴,倘若我们再次失信,辽国胜还罢,倘若是西夏胜,只怕他调转马头,就要打我们宋国
第七十四章 有用无用(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