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之笑了,她一面笑一面落泪,问道:“我石杰哥哥也是陛下的臣子啊,夏松毒害他的时候,您在哪儿?为何不保护他,任由他冰冷地死去,被人焚化……连骨灰,连骨灰!”她红着双眼,神情变得狰狞,说道:“连骨灰都随意洒了!”
她伸手按在胸口:“他是我的家人,一个活生生的人,忽然就没了,说没就没了……”
赵臻道:“你不懂,牵一发而动全身……你不懂……”赵臻不住地摇头,说道:“他还有用,他还有用。”
忆之不住地点头,她满眼悲戚,说道:“所以,我们唯有成为比他更有用的人。”
------题外话------
感谢书友4707和书友9702的票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