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韩玉祁呆了一呆,喜不自禁,调戏这等呆书生最有趣了,不过,她又补充道:“不过俊脸要看,银子也要付的。”
这会子,琅琅却十分懊恼,一定是这句话出了问题。
她又想起二人同处一室时的那个深夜,二人隔案对坐。
韩玉祁在案前读信,双眉紧蹙着,油灯的小火苗在他面前跳跃,她偏着头伏在案上,目光穿越窗牗,去看青天上的那轮皎月。
她支起身子,将两只手臂高举起来,手掌交在脑后,挺着胸脯道:“夜深人静,月黑风高,你我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也太镇定了些,一定不是我没有魅力,一定是你太刚正不阿了。”
韩玉祁头也不抬,说道:“儒家禅语,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
什么非礼,非礼什么?
她摇曳着波澜壮阔的雪脯,往前凑了过去,笑嘻嘻道:“韩先生,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韩玉祁抬起头,他说道:“朝廷调令来了,我马上要动身去泾原路。”
她纳罕道:“那不是挺好的,那群西夏人带着你妹妹,就在保安军榷场附近。兴许你就能救下她。”她看进他的眼睛,里面是深深的悲戚,她愈发困惑,问道:“怎么了?”
他呆了半日,讪笑道:“琅琅姑娘,谢谢你这段时日出手相助。”又从袖兜中掏出一包银子,继续说道:“我已经找到我的妹妹。”
琅琅蓦然急了,这是要决断了呀,她忙道:“你找到了?你怎么找到的?那群西夏人警觉非常,我都没办法探得内部消息,你怎么找的到?”
韩玉祁道:“我在
番外一 奇玉琅琅(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