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合理的释放,灵芸疼地皱眉,说道:“我知道会疼,不知道这么疼啊。”
富良弼笑着去摩挲她的脸,脸颊上春潮未退,还有些热热的。
她翻过身,趴在富良弼的胸膛前,问道:“我可以不用再练字了吧?”
富良弼道:“你不是练得挺好的?”
灵芸急了道:“富大官人怎么能说话不算话呢。”
富良弼道:“我说你不想练就不练,没说你就可以再也不用练了啊。”
灵芸道:“那我总是不想练呢。”
富良弼望进她的眼睛,里面是一片澄清的湖泊,波光闪烁,他忍不住又掬着她的脸来亲嘴。
灵芸当真是坐不住,富良弼不管她的时候,更加满汴京城撒欢,有时同人拌两句嘴,一脚将人蹬到河里。又时还同人抢歌妓,打得人面目全非。嚣张跋扈之名愈发远播,众人都扼腕叹息,富粉候这样的好儿郎,一世英明,一生清白,就毁在了这只胭脂虎的手里。
灵芸偶尔也收敛,她看着忆之与富良弼联袂煎茶,对吟诗词,暗涉之语一点就通时,就会励精图治上一段时间——可惜,所谓的励精图治,也不过是埋头在书堆里打瞌睡,呼噜震天响,天凉时,富良弼得给她披衣裳,天热时,富良弼得一手执书,一手给她打扇。
清明院屋子这么多,她就喜欢和他共用一张书案,所以他也没辙。
心里发慌的时候,还要缠着他讲经讲史,虽然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只是两眼星饧望着他。富良弼当然注意到这一点,时不时就要考问她一番,她就插科打诨,胡乱搪塞,实在混不过去,就宽衣解带,拉着他沉溺女色,不思
番外二 灵弼良韵(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