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延博累得气喘吁吁,他顿了半日,问道:“良弼如何了?”
老陈说道:“回来了,他没叛国,是都中有人要陷害他。”
文延博道:“我从来不相信,他会叛国。”
老陈正在笑,文延博又握起一把泥土朝他掷了过去,怒道:“我是将军,即便死,也要和我的兵死在一块!”
老陈一缩脑袋,又躲了过去,笑嘻嘻道:“你外祖和你娘培养你不容易,且得留着命。”
文延博仰天长叹,说道:“我的兵看见他们的将帅跑了,该如何作想,没了势气,军心涣散,还谈什么打仗。”
老陈道:“那时候乱的很,逃的逃,死的死,谁还注意你。”
文延博呆了半日,淌下两行热泪。
从何时开始,我什么都做不成了。
他望着长空,天光清亮,卷云随秋风吹送,遍野是在汴京城里没有的岑寂。
“我想把她抢回来……”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眼角带着泪光,正要柔情缱绻地阐述心意,老陈捧着草药泥往他的伤口上糊,钻心一般的刺痛,霎时大嚎了一声,又被老陈满是泥泞的手握住了嘴。
他那双粗粝的老手,充满了各式各样的味道,烂泥的味道,草药的味道,火药的味道……混在一起,成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恶臭。
文延博拨开了他的手,腹中翻滚,就要吐出来。
老陈为他包扎,手上的动作不停,嘴上也不停,说道:“回去后啊,我得弄上只炙烤肥鸭来吃。”他咽了一口唾沫,说道:“肥鸭外焦里嫩,咬上一口,满嘴流油,再就上一碗农家腊酒,这
番外三 贝遇文则败(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