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的话重了,忙拉了女儿的手,道:“云儿,是娘的错,娘竟不知道原来你受了这样许多的委屈……”
“娘,我不委屈,如今我再也不会受这样的窝囊气儿了,只是,彭先生本与我家有恩,若是云儿明知那张兰心的性情却任由媒婆吹捧,最后让彭先生与那狠毒的女子成亲,日后有了什么闪失,云儿心头过意不去。”
李英云用力擦去眼角的泪。
那媒婆闻言,便知道这桩婚事又吹了,但被李英云这样露骨地揭露出来那张兰心做下的恶事,一时面色有些尴尬。
“大娘,彭某本不欲考虑这事,正想着要如何拒绝才不驳了你的面子,可如今英云的话你也听见了,此等女子,纵使当真有沉鱼之貌,也不在考虑之中。”
彭越起身送客,声音醇厚,由于有了李英云先前的一番闹腾,此刻他说出的话听来格外舒服。
那媒婆的脸色没此前那般僵硬了,听得彭越如此说,也是早走早好,遂不再停留,起身告辞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