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嗷嗷疼哭的驴子父亲自上狠狠踹了一脚,吃道:“不要哭了,待驴子真不可以啦再哭也是不耽搁,回家去,带水跟盐过来!”嘱托完,又对秋姐高声讲道:“老秀才丫头,驴子便照你讲的法子治,治不回来我老柳也认了,不赖你!”
驴子父亲爬起来顾不的满身的灰土,便要家中跑,秋姐紧忙喊道:“水要温水!”
一边儿的一个老妇女紧忙讲道:“我家离的近,饭灶上刚烧滚了一锅儿水,大侄儿你去我家,兑了凉水端过来,盐家中亦是现成的。”
驴子父亲面上的泪嘀还没有干,仓促忙忙跟随着老妇女过去啦。
不多时,驴子父亲抱着一个大铁盆儿,老妇女拿着一个黑灰白色的陶瓶儿子过来啦,围观的人众自动闪开了一根儿路,要二人进来啦。
“回来啦回来啦!”一人喊道。
秋姐心里头却是慌张起,一枚心咚咚跳个不住,她一遍又一遍的回忆着经年前上过的乡村急救课究竟讲了那些许细节,这不是打了120便有专业的大夫来急救的21世纪社会,稍有不慎,驴子至此才10岁的男娃儿,只怕便再没张开眼的契机了。
“大准哥,你抱着驴子,大印,你捏着他的鼻翼。”秋姐嘱托,这工夫没条件去配标准的生理淡盐水,只可以凭感觉从瓶儿子中捉一把盐撒进盆儿中,随便搅了搅配成淡淡盐水,用瓜瓢盛了,掰开驴子的嘴儿便向里灌,待灌进了半瓜瓢水,秋姐示意大准搁下驴子,要他的头侧枕着地,伸掌狠狠压住了他的喉咙。
只听“唔”的一下,秋姐迅疾拿开了手,驴子吐出了几大口脏水,当中混着非常多乌黑色黏糊糊的玩意儿。
第20章 驴子的头(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