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后咱大妮儿倘若能有秋姐娘子一半儿,我便知足啦!”
秋桂儿笑着说:“你瞧你,吃了两口猫儿尿便开始胡唻唻啦!”过啦片刻子,也轻声讲道:“我也盼着咱大妮儿能有秋姐娘子的一半儿聪敏,我也便不x她的心了。向后到夫家,也都不怕要人欺压了。”
下午时帮工们全都下工时,村中头也热闹起,便在此时,村口走入来一个男人,脏的打成结的秀发上还黏着杂草,蓬乱的遮住了脸,身上的衣服已然分辨不出颜色了,无非是勉强能遮住肉,脚板上的鞋也烂的只余下鞋底了,用几根儿草绳胡滥系着,腿好像有些毛病,手中拄着一根儿棒子,走路一瘸一拐的。
“哪儿来的讨饭的呀?”村中人瞧着了,忍耐不住窃窃私语。
这年头往村中头捱家捱户讨饭的并不多,一来并非荒年,二来国泰民安,真正过不下去到讨饭境地的人是非常少的,自然镇子上跟城中那些许专业叫花子除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