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梅老叟跟秋姐各自走后,春花婶儿歪嘴儿评价了句,“死要颜面活遭罪!”她是存心说梅渠当大老板,全都有出息当大老板了还一年不往家捎一句口信,也没有给家中拿过一厘钱。
秋姐再去湖阳时,便托了水豆腐坊的柳老板帮忙打听梅渠的事情。同时秋姐心里头对一年没露面的梅渠抱怨的不可以,他是梅老叟跟毛氏的心头肉,俩老人最是宠爱的便
是他了,他却是可以冷心冷肺的一年不往家中捎一句。
没过两日,早上来秋记店子拉水豆腐的汪家家丁便跟秋姐传来啦音讯,说寻到梅渠了,在一个锦缎店子中做事情,干些许记账之类的杂活。
秋姐点了下头,虽不是啥大老板,可好赖也是算作是一份儿正当营生。
然却是家丁的面色却是有些许古怪,待四下无人时,才轻声跟秋姐讲道:“那店子名义上是一位黎员外的,其实……是黎员外给他的外室置办的产业。我们打听着娘子的小叔原先是在一个粮油店子中帮工,后来不晓的怎的便认识了给那外室夫人瞧门的男人,那男人荐他去锦缎店子了,我们寻到他时,说他父亲母寻不到他,托人打听他音讯,他有些不耐心烦,说他忙,现年端午没空回家。”
秋姐头皮有些发麻,她已然不盼望梅渠能干出啥光耀门楣的事情了,外室便外室罢,只倘若梅渠能安安分分的做活挣钱,做着一份儿正经营生便行。
“噢,那劳烦你们了。”秋姐真诚的道谢,她是晓得梅渠性子的,只怕彼时态度非常不好,反而是为难这些许帮忙带话的家丁了。
仅是家丁面上为难的表情仍旧在继续,似是拿不定主意儿应当
第273章 岁岁平安(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