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的讲道:“我先前跟你讲过,我跟我哥不同,我不是读书那块料,读了亦是白耗费钱,再讲了,我字儿全都认的差不离了。”
“说实话!”秋姐忍耐不住扯了下大印的耳朵。
大印亨了下,不大自然的讲道:“横竖我晓得我考不上老秀才的,我一念书便嫌烦,倘若历来考不上老秀才还赖家中读书,那不跟梅小叔似的啦?我才不当他那普通人!”
秋姐楞了下,讲道:“胡诌啥,你跟我小叔不同!”梅渠纯粹是为躲避劳动,为继续的到一家的供给,才读书的,念书仅是他的盾牌,借口。
“如果届时我年年考不上,不便是梅小叔那普通人!”大印倔犟的讲道,搁下了手中的木筷子,“驴子子全都不读书了,他说他来读书便是为认字,不盼望考老秀才,我哥为啥等隔年举人考试后便不再考了,想要去挣钱?他便是怕成……梅大爷那般。”
大约是怕秋姐听见了心里头难熬,到最终大印讲话也小心谨慎的了。
梅梁打从考中老秀才后大受鼓舞,历来坚持考举人,一年年考不上,一年年失落,到最终忧伤失意,吃酒发疯,家中经济压力又大,直至落的醉酒冻死在河中的结果,坑苦了老婆小孩儿。
秋姐还真真没料到这层面上,她原觉的蔺准仅是想成家立业,支撑起一个家了,她也觉的男人不论如何,全都要有一份儿安身立命的营生才支持蔺准的念
头,没料到……秋姐抚额,原先梅梁跟梅渠两弟兄的反面教材例子是这样的深入人心呀!
“你还小,你不读书了,想干嘛?”过啦片刻子,秋姐问,“下地做活,你又顶不了多大用。”
第278章 跟我走(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