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对不住您们才给房长兄写信,希看他可以带着新婚的夫人来你们膝前尽孝。莫非我好心办了坏事儿么,那真是非常对不住。在下亦不知房长兄新娶的母亲子是何类性情,见谅见谅!”他话讲的客气,却把自个儿的责任全然推出。
而小福姐亦奇异,他居然有这类心思写信给房长兄,瞧来是存心的?仅怕由头还是怕他们再来惹事儿!仅是她不知这蔺贡生实际上早便料到房长兄新娶的那名妇人仅怕不是啥软柿子,否则亦不会令他停妻再娶了自个儿,个中的手掌腕仅怕亦是极高的。
这一封信下去,果然招来个母夜叉。
房老爹爹大吼说:“我们房家的事儿要你来多事儿?”
蔺修至寒笑说:“如此那房老爹爹先前又为房家的事儿来寻我们家的麻烦?”
房老爹爹指着他说:“你……你一个儒生居然然这般伶牙俐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