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到伤者身边,开始动手去分开跟皮肉紧紧粘粘的衣裳和盔甲。
“这位小哥……你的病鸡看起来快不行了,有闲功夫不如照料下它。”
苏小舟指尖所指,一个秃毛的蔫鸡从驴背上的布袋里探出头来,鸡冠、肉髯和裸露的鸡皮皆是紫黑色,一对眼睛透着深绿,若不是还在微微动弹,仿佛已经死了多日的样子。
小混混撇撇嘴,“懂什么,这是大漠‘血凤’,吞食毒虫为生,生猛得很。这儿的人死光了,它都不会死。”
“病鸡”仿佛听懂,抬头冲人群叫了两声,凄厉的犹如正被割颈。
“咳咳——”
苏小舟清了清嗓子,扬声道:“冯超,怎么治这烧伤,你听清楚了吗?”
“嗯?……嗯!”
冯超一愣,赶忙点头。
“那好,你与驿丞带人去办吧。把这人搬到房内去,别在日头下晒了。”
苏小舟吩咐完,立刻回身抱拳作礼,十分客气地说:“李将军,咱们挪个凉快的地方说话吧。”
薛益、冯超傻眼了,这个小混混……是他们等的李将军?!
那地上这个“倒霉鬼”又是谁?
……
走进冰窖,温度骤降,一阵水汽直入胸中。
连日快马加鞭,他们许久没有这么畅快地喘口气了。
长安城周围共有八座驿站,唯北驿规模最大,配备齐全,作为接待番邦使团的第一站,丝毫不露怯。
还没站定的功夫,薛益忽然半跪下来,面有愧色道:“属下无能,适才认错了人,虚惊一场,丢了东宫的颜面,请大人
3.莫非是上官大人!(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