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皇后娘娘。”
苏小舟眼珠一转,慢条斯理道:“现在朝政都是皇后娘娘代理。边将调遣这种事,她完全可以全权处置。仔细看来,她的可能性更大。但是如此一来,你要做的事情可就难测了……”
虽然老国公当你支持过陛下废后再立,但是李家顶着国姓,终归是与宗室站在一起的。李渔如果是个逆子,那他的作用就可想而知了。
“不如就来猜猜——”
李渔指尖蘸水,在桌上写下个“一”,画了个圈儿道:“假设正是皇后娘娘把我调回京城。既然我已经回到京城,照理说……她应该交点儿什么任务给我才对?或者,至少安排个差事,观察观察,培养培养,不至于放任我在京城当混混。”
听了他的话,苏小舟不禁翻了个白眼。
从薛益每日的奏报来看,李渔近来可算是混得如鱼得水,天天起早贪黑,“业绩”好的吓人,哪有一丝不愿的样子?
他想知道自己回京的任务,就是为了早一点为自己打算。这个混混,心里只有自己,要是能信得过就奇怪了。
“或许她想用你,却又不完全信任你。需要你立个投名状?”她试探着说。
“对——”
李渔有些激动,小米虫远比他想象中聪明。
“你认为的‘投名状’,就是结一门让她满意的亲事?”以此推论下来,苏小舟觉得有些不可理喻。
一把刀快不快,上手试一下便知道了,怎么会要刀子自己来证明呢?这种把人晾在市井,让他用婚姻大事表忠心的做法,实在不是皇后娘娘的做派。
“自古的关系,若非出自
15.投名状(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