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了,没想到他竟然回来了。”
他的声音十分沉缓,仿佛在追忆很久之前逝去的时光,满怀心事的样子是苏小舟从未见过的。
李渔果然是对太子殿下很重要的人。看来王昭说的是真的,他果然犯下大错才会被放逐十年。
让曾经危害儿子的人回来,武皇后所谋必然不简单……
“咳咳咳——咳咳——”
阵阵猛烈的咳嗽之后,李弘断断续续地说:“本宫这副身子,大约撑不了多久了。曾经自私的想过,要一直……一直把你留在身边。但如果那个人是李渔,我希望……往后能由他照顾你,带你去看我们经常畅想的天宽地阔。”
一国储君,忽然说这种话,实在不祥。
苏小舟抓紧着他冰凉的手,“殿下,你别这么说。陛下把药王留在长安了,你的病一定……一定会有办法医治的。”
今年春天,孙大夫为太子殿下诊治之后,便上疏恳请返回故里。陛下未准,又赐给他已故鄱阳公主的宅邸居住。
虽为留人,其实,留个安心……
李弘轻叹了口气,“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如果母亲需要,做儿子的何吝生死。一己之力若能够为她解忧,至少成全了孝道。”
第一次听到这种话,苏小舟吓懵了。
太子饱读诗书、仁孝柔弱,皇后娘娘通达文史、强硬专权。陛下风疾沉珂,太子七次监国,他与母亲掌握的君权,自然是此消彼长。然而,多年来不管外界如何揣测,母子之间一直和睦融洽。忽然听太子殿下生啊死啊这么说,让她这个旁观者不免心惊肉跳。
“殿下,出……出什
16.投名状(下)(5/6)